地缘政治和经济发展带来的差异显然无法将民族性的症结真正割裂出去,在今日回望仍会发现,在一个于我个人而言相当陌生的岛上人们面临的困境似乎从未离开过。感到我们的民族在现代化(以及走上后现代这片荒原)的路途中艰难地将旧价值与新的意识形态调和,这种困顿在电影聚焦的中产阶级身上的体现其实相对温和,但并非不刺痛。英译名是儒者的困惑,本土哲学与西方世界的哲学相比更具有普世性,因此小知识分子也会面临世俗身份和哲人身份间的不兼容,杨德昌一向擅长以小见大的表达,这一部分最终在滑稽的场景中收尾(但没有给出解答)是我最喜欢的一条线
一晃三十年 连电影里“国民党民进党都这么说”都要鼓掌的香港戏院 竟有一点奇怪
受不了文艺腔!
我们为什么要和别人一样?别人都这样做,所以我得这样?我们为什么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要活得比别人好看?我们到底要什么?我们是不是被生活着?我们又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如果说侯孝贤有诗意,那么杨德昌有哲思。有趣的是,杨德昌不但让角色说属于角色自己的话,而且让角色说导演对角色所处情境的看法,所以很说教。但这到底是优点还是缺点?想当年陀思妥耶夫斯基也这么搞的,虽然是多声部的。于是我对这个影片还挺犹豫的。暂时先定为三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