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冈仁波齐比较震撼我一点。今天下班去包了个场,说好听一点这种是小众文艺片,说难听一点,是我们忽略了这种真实的微小的生活,被流量明星和无脑捞钱片蒙蔽了双眼太久。
从河到路,松太加描绘的家庭关系都在一条纽带牵系下打碎又弥合,一直变化并一直向前。相比于河完全自然生发的内在力量,这一部像路一样多了些人力驱使的作用痕迹,稍弱了些。7/10
对外行人而言,虔诚的宗教仪式,既有敬仰的空间,也有不解的距离,被《冈仁波齐》普及之后,分寸拿捏不准,不是乏了就是煽了。幸得《阿拉姜色》一如酒歌,兴叹起落尚有自己的基调。主角被一个新家庭的成员轮转着,过往搅动起不同的怨与念,从隔阂,走向某种融通,结尾断得也巧妙。都是不容易的人,朝圣路上遇见的丹达尔一家,更有侠气。有些固执确实是带刺的,可也许有些人非得这般固执,才找得到自己的尊严与自由。拍得平缓,有耐心的,就有拾到瑰宝的机缘。
零星的非电影,是愿意用大半篇幅塑造一个普世空洞形象的第四代还魂。人物惺惺作态,始终处于思考自己该如何表演的状态;超级英雄的剧作,中国电影里可能还要死一万个本伯父才能让主角们自然地认识自我;而最最重要的环境,抱歉经费有限,录了个鸟叫声重复放了二三十分钟,分贝小就以为观众听不清了是吗。人物距离大于五米,脚步声依然是环境声系统中的主体,观众如何能进入这样虚设的空间?河出现在镜头里有水声,雪下起来有风声,(男主借车时)镜头一扫朋友的孩子入镜时脚步声才开始出现,这即是导演对空间的认知。
最难得是刻意淡化了表现磕长头的神圣感,选择用更多篇幅展现信仰和死亡构成的特殊家庭的关联。当藏区电影几乎都在用风景、用民族风情表现纯净淳朴的时候,这部电影少有的用温和日常来表现。另外,听到敬酒歌歌词的片名时,非常感动,导演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