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燃烧的月亮怎么演江南多情人。
离开杭州之前垂髫叮嘱她,只演小姐,不扮丫鬟。作别了她们的梁祝,她只能在舞台上成为陪衬。走戏的时候垂髫明明看不见了,却忽然唱起,贤妹妹,我想你。这么多年,总以为对方找到了自己的梁山伯,一直在问对方还想不想和自己唱梁祝。却在杭州展演舞台,社戏现场,舞厅里不断确认,彼此才能在戏中化蝶。
没看过小说文本,就电影影像而言,把工欲善的角色作为两个女人之间情欲投射的“载体”去理解,应该更有说服力。垂髫和工欲善都是“中性”的角色,彼此“吸引”的是对方身上同性性别特质。戏台之上,女小生的伴侣可以是祝英台,戏台之下,只有具有女性特质的“小男人”才能激发情与欲。垂髫对“绝对”男性-琴师没有情欲,工欲善对“绝对”女性-银心没有情欲。电影想探讨的还是太保守,一些情节和镜头语言也略显多余。
編劇將原著小說中男性(自戀)視角的二女爭夫故事改編為雙女主故事:在電影的故事中,男主成為工具人,兼男兒身的“祝英台”(影片中只存在一名“男性”,即女兒身的“梁山伯”)。在作為一種時代敘事的層面上,影片隸屬於在2010年代後“再現”或“重新講述”90年代的敘事案例:以越劇團改制裁員、女小生和花旦失去單位制的庇護為標誌,市場化改革被指認為殘酷的、缺乏脈脈溫情的,心氣高傲的“梁山伯”只得委身於盲人按摩店(女主成為盲人的設定,敘事和政治意義有待進一步考索),“祝英台”也終究“被迫”跟隨“馬文才”下海和出國。部分電視劇化的鏡頭或可再調整,典例如女配按摩店“捉姦”後在公交車窗旁落淚,男主角同女主(女性的性幻想)、女配(趁男主酒後定情)的兩場情慾戲的表現和功能亦有待商榷。22年3月6日16:25於廣州電影院銀苑電影廳。
两星半。过散、过淡了,情感与情绪也被冲得很淡,不够连贯。故事其实很狗血,却因为散淡而变得没那么过分,但好几个情节还是让人大翻白眼(ps:制片人藤井树经过《七月与安生》的成功,陷入了双女主的魔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