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片
3.5星,两段式平行结构,直到影片结尾时才有交集,而交集时的对视却是最关键的时刻。警察的生活通过丰富的日常生活来体现他们的两面派和残酷,而自由主义者则是用诗意和疯狂来反抗。#桃花岛观影团#
似乎触及了左派常规的叙事困境,核心依旧是「娜拉出走后怎样」的问题,或者说是「革命之后怎样」的问题。关于身体/男性气质的迷恋直指这个国家对于强力统治的执着与崇拜,他们沉醉于以暴力镇压的方式将下位者踩在脚下,随即享受片刻brotherhood带来的愉悦感受——肢体的碰撞被带上了情色的意味,他们和权力意志相关联,与革命话语相关联。拉皮德自始至终习惯于将身体作为政治现实的提喻,它被赋予了太多深刻的内涵以至于无法单纯作为物质存在轻盈的呈现于银幕之上,但即便如此依旧遵循了现代电影的观念与逻辑,成为联通个体与庞大国家机器最有效的路径。
像拉皮德这么直接讲故事的导演不多,用“粗犷的豪放派”形容还算恰当,这种粗放表现在,两段式的结构简洁、直接;内在的性、情感和人物设计也很直接,寥寥数个对白就把两群人物的纵深感交待了出来;镜头也直接,尤其结尾对女主角的反复“扫描”和特写,所以当两条线交织,这个结尾也很有力量、很震撼。 故事本身巧妙地对以色列社会进行寓言式描画,人物的性格和动机还是无法跟上个世纪犹太人的遭遇脱钩,从世界范围看,以色列社会矛盾和意识形态无疑是特殊的,影片仿佛回答了《同义词》男主角为什么会拒绝家乡和母语。因为个人对犹太民族有较立体的了解,故事给我的带入感很强,倒是没有隔阂,它为我提供了一种视角来补足自己对当代犹太人的认识。
布列松体系+1,形式上的极简基于景别的多义性,拉皮德提炼出一系列仪式并讽刺性地凝视其中的互动模式(除了显而易见的葬礼婚礼外还包括男性嬉戏、宣言书写等等),前半段是对结合了历史传统的建国神话的再现,后半段持续对位最终收束于无解的鸿沟
2.5。「槍」作為全片『性』隱喻的象徵,第一次是亞洪搭訕酒吧的小女孩服務生,問她「你要不要摸一下我的槍」第二次出現在四人組野外對著樹練習射擊,結束的時候茜拉用槍摩挲他的槍和大腿。結尾亞洪的槍結束了茜拉她們的生命,剛好完成了敘事的閉環。亞洪看著她們的屍體再回望身後的富翁,階級的命題完成論述(前面妻子擔心亞洪因為控訴失掉了工作,亞洪的薪水,買大房子的願望)兩段式結構。第一段頗多耐人尋味的戲,如亞洪去讓阿里爾頂包,兩人買飲料時突然切到的側面阿里爾大特寫。如老媽的生日會,電梯壞了亞洪夫婦來到了才知道(婆婆怎麼會讓孕婦走樓梯?),聯繫之前亞洪去找她報喜,媽媽的反應頗讓人回味。可惜第二段落這種錯位的寫法顯得少了,唯有父子戲讓人回味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