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阿巴斯《十》的启发,帕纳西的这部无预算新作以出租车为窗口戏剧化地记录了伊朗的国家审查与其社会现实的难以调和,影片依赖乘客更换制造的动力和记录与虚构的模糊界限,但由于机位限制,镜头语言的缺乏在所难免。最后二十分钟情节的政治倾向已近似说教,就连最后定格长镜头的象征意义都因此显做作。
伪记录的方式怪怪的,成了帕纳西的个人观点,但于电影而言就精炼了,也有了层次与结构,观众容易跟着编排入戏。电影里“拾金不昧”的未实现与实现,未实现不一定坏,实现了却遭抢劫,这引申为伊朗电影发行的探讨,绝妙。揭露不一定是坏事,而遮掩却欲盖弥彰,希望有关国家部门意识到啊。
帕纳西透过一辆出租车来反应伊朗的众生百相,思想、信息传播自由与限制、宗教,还有结尾暴露帕纳西那点小企图的犯罪,一切都让观众分不清这是电影还是记录片。总体的追求还是不够纯粹,但在大环境的压制下能拍摄出这样的作品,让人汗颜其中的艰辛。
影片矛头直接指向政治和社会,在诙谐中处处透露现实。
教师与小偷的死刑辩论,为妻所留病危遗嘱,盗版碟的文化使命,老太续命捞鱼放生,阶级矛盾伦理困境,小学生失败的主旋律电影作业,民主律师向影迷献花……戏中戏,多无奈,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