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可以看三次
“一个朋友,普希金。” 就喜欢这种七八十年的调调,虽然贾樟柯用得有些过了,整个片子里都是那个年代的背景音。
贾樟柯早期作品总是这么一种马马虎虎的味道,大概那个八十年代就是马马虎虎的。人们在时代中好奇迷惘地前进着,跟没人要了似的。
相比小武人物多跨度广,情节架构更加庞杂,几乎一场一镜,流行音乐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
长长的《站台》上有无数张《小武》的脸,但却再也没有《小武》这个青年。他的那个即兴、残酷和决绝的转身给影迷们留下一部杰作,却给小武们留下一片困惑。贾樟柯在这部献给父亲的作品里完整记录了自己从体力劳动者跃身成为脑力劳动者这一蜕变过程,与此同时也让我们隐约洞见了那层脱落的死皮归去何方。作者深知自己的历史就刻在那些磁带上,但想要在一首首时代金曲里找到自己的主题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北上的唯一一班火车已经出发,没有赶上的人只能回乡下沉。然而他镜头里的群像最终都因脱焦而变得模糊不清,唯有自己的状态真实。正如他自己的辩解:其实谁也没有权利代表大多数人,你只有权利代表你自己——因此很多人的命运就这样滞留在煤矿和山沟里不了了之。影片的结尾是真正属于贾科长的歌词:再过二十年我们再相会,老婆有一个,孩子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