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taxi看,就還是覺得帕納西實在沒辦法打破性別視角去聊女性話題,比起書寫自己直男意志的那些作品始終還是有差(雖然也並不代表不憐憫或不真誠)。不過比起《circle》之類的就還是會算蠻新鮮,公路偽紀錄片的體裁,真實和虛假在鏡頭的變化裡不斷變換。
从年轻人追寻演艺事业入手,难免有点自大的感觉。但后续不断加入的符号细节,三代女演员面临的困境和反应,用了不同的表现方式。联系到导演自身的情况,这样的角度还是很值得称赞的。该如何看待那些喋喋不休的男人们和他们所说的内容。
奇妙的电影体验,在看似纪录片的一幕幕平铺直叙中,导演的叙事能力跃然纸上。影片巧妙的设计往返的情节路线,让相遇的人和事都有二次甚至多次交代,使得人物构建逐步深入,也使得这个落后村落的故事具有强大的流动性和可读性。墓坑中的老妪亮起的那盏灯,滔滔不绝的村民交付的包皮信物,拦路的断腿种牛与纷至沓来的配种车队…所有的呼应让观者在折返途中感受寓意深长。出入村落的山路转弯隔绝着愚昧迷信歧视,那里看不到对面的喇叭回响仿佛穿越着时空和文明。正是在此处最后一幕,绵长深邃,此岸的破碎到彼岸的阳光,等待是漫长艰辛却又振奋希冀的过程。比起印度载歌载舞的社会揭露,这样严肃不讨喜的庖丁解牛,显然更有力量!
“黔驴技穷”,没有任何蔑视的批评,不知是该感谢政治还是该抨击政治,如果卸下枷锁,他是否还是那个他?在这个意义上讲,创作并不属于他一个人,还有“囚禁”他拍摄的那些。
帕纳西的电影有一种松散的刻意,导演看似漫不经心,但实际上表达欲很强,而且非常在意自己的信息有没有被接收到,造成的结果便是和剧情片相比,故事性和人物张力较弱,和纪录片相比,对现实的转述又多少显得有些诚意不足。当然,导演的本意并不是讲故事,而是以事件为载体,去近距离观察甚至测试里面人物的反应,并尝试进一步靠近那个与自己仍然是格格不入的伊朗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