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照度,远山淡影,个人口述史与影像演绎的结合。深宅大院(室内)黯淡的烛光,奶奶、祖父、父亲深藏到了阴影里;行路、飞机场、绵长的吊桥(室外),摄影机重回“槟榔树视点”,远观瞭望,敲锣打鼓,戏词念白,一片嘈杂,观者已然不辨你我。点火衔烟,施计试探(与丽珠),竟拥有了《海上花》般暧昧不明的质感。“他死了”/“这是他的运命”。亲缘和合,露水过客,他们全都聚散无常,来往不定。原来“我”不是我,我是一生中所遇的人事风物的总和。
没看完,还是闷,但比海上花更叫人喜欢。
给别人当过这部片的闽南语翻译
没有食欲。
我沒這麼愛看這部...人生的跌宕在孝賢那裡,也不過就是戲夢一場...